如果把我的文风拟人化,那他应该是个二呼呼的话唠,偶尔会装装文艺但骨子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2B青年,平时满口荤段子但一到实战就害羞得临阵脱逃,是个D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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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之轨迹] (Not) A Tale of Dragon (2)

* 这章没什么进展,而且写得跟shi一样,大家将就看看,我以后再修改

* 最近三次元很烦很烦,再这样下去我的更新速度就要比茶茶还慢了,求赐予我治愈的力量

* 马奇亚斯还是没有台词,s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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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对不起,尤西斯大人……我、我已经尽力了……”斯坦利医生绞着手指,很窘迫地回答。

“‘你已经尽力了’是什么意思?”尤西斯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那个人死了?”

“不不不,他还没死!”斯坦利医生摇头又摆手,“但是,快了……”

“到底什么情况,你把话说清楚!”尤西斯感到自己的耐性在一瞬间被耗尽了,少有地发了脾气。

“是,尤西斯大人!昨天库洛大人把伤者送过来之后,我马上为他取出子弹、缝合伤口,这都是完全没问题的。接着我就调配了消炎退烧的药让他喝下,结果他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恶化了,体温越来越高、心跳异常地快,我昨晚一宿没睡,试了各种药都没有效果,我甚至还尝试了东方流传过来的针灸秘术!可他还是眼看着越来越虚弱,如果再找不到有效的治疗手段,恐怕……他熬不过今晚……”斯坦利医生越说越小声。他的家族,从他曾爷爷那一代开始便担任阿尔巴雷亚家的医生,一直平安无事。偏偏到了他这一代,先是没有治好老阿尔巴雷亚公爵的肺病,现在小阿尔巴雷亚又捡回来一个药石无效的怪人,他觉得要是这个怪人真的撑不过今晚,他大概要收拾包袱回老家种田了。

“你是呆子吗?!”尤西斯一下站了起来,大步往书房外走去,“他昨天晚上情况就变坏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斯坦利医生唯唯诺诺地跟在尤西斯身后,一起往“怪人”所在的客房走去。

 

进了房间,尤西斯发现,库洛居然也在,正表情严肃地和斯坦利医生的助手说着什么。他看见尤西斯进来了,连忙行了一礼,说:“小少爷,你怎么也来了?我本来想着要是这人醒了,我就好好审问他一下。不过现在看来,他好像快不行了呀。”

尤西斯没有回答,板着脸走到床边,低头审视着床上的人。昨天惨白的脸色,如今几乎是一片死灰,仅有的一点生命的光全都被阴霾笼罩。尤西斯先用手背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烫得吓人;然后又握了一下他露在被子外的手,没有一点温度。这样又冷又热的体温,尤西斯觉得已经超出了自己的常识。他伸手掀开盖在右肩的纱布,伤口的针脚整齐细密,几乎无可挑剔,但四周的皮肉却呈现出不健康的黑紫色,简直就像小说里描写的中了剧毒的症状。尤西斯把掌心贴在那人赤裸的左胸口,触到了一片冰凉,更可怕的是,掌心下毫无动静……他心中一惊,然后发现,并不是没有心跳,而是跳得太慢、太弱。他记得很清楚,刚才在书房,斯坦利医生说的是“心跳快得异常”,现在怎么又变成了心跳过慢?

既冷又热的体温、黑紫色的伤口、时快时慢的心跳,再加上施用的药品都不起效,尤西斯虽然不懂医学,但也知道床上这个人的病症已经超出了普通医理可以解释的范围。

他抬头环视了一圈,发现库洛、斯坦利医生、医生的助手,甚至连两个打杂的女仆,都用期待的目光注视着他,显然在等他下命令。

尤西斯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突然有种冲动,想朝房里的人大声嚷道:“就算你们这样看着我,我也不可能挥一下剑就把问题都解决了!”但他表面上还是保持着一贯的清冷,淡定地说:“到占星塔去,把米尔斯汀老师请来。”

他低下头,看着枕头上毫无生气的脸,在心里说道,堵上我身为贵族的尊严,我不会放弃你,所以你也给我撑住别死了……


没有人知道艾玛·米尔斯汀的确切年龄,自从她九年前来到阿尔巴雷亚家成为尤西斯的法术老师,便一直保持十七八岁的少女模样。大家只知道她来自北方最古老的魔女家族,但她的故乡具体在哪里、她的家族有哪些成员,全都是谜。平日除了定期到城堡西翼的法术练习室指导尤西斯修习法术,她甚少出现在众人面前,基本都独自留在城堡最高的占星塔里。尤西斯只在十一岁生日那天登上过占星塔。

他还记得,年少的自己在卢法斯的陪伴下,登上长长的螺旋阶梯,来到一个六角形的房间。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药草以及陈旧羊皮纸的气味,靠墙的数个大书架上放满了看上去很有年头的书本,以及不同大小的坩埚、烧瓶,还有他说不出名字的器具。房间的中央立着一个缓缓转动的巨大黄铜星象仪,艾玛·米尔斯汀穿着紫罗兰色的法师长袍站在星象仪前,盈盈笑着递给他一把银色小刀。尤西斯有点紧张地接过小刀,划破了自己左手的中指。他看着鲜红的血珠滴入脚下的法阵中央。法阵沉寂了良久,尤西斯觉得掌心发麻,几乎能听到心脏猛烈跳动的声音。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脚下的法阵忽然现出柔和的金色光芒,光芒越来越亮,耀得尤西斯几乎睁不开眼。

“尤西斯大人,恭喜你通过了女神的测试。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法术老师了。”尤西斯记得很清楚,这是艾玛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九年的时光过去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艾玛,与说出这句话的少女,容貌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艾玛身穿黑色的法师袍,手中柱着一支差不多有一人高的接骨木法杖,法杖的顶端雕刻着一个古老的图腾图案,图案中央镶嵌着一颗眼珠一般的玉石。

向尤西斯行过礼后,她便走到床边,仔细检查了一番伤者的体温、伤口,沉吟片刻,问:“斯坦利医生,请问你尝试过给他服用加上蒲公英花蜜的月见草汁液吗?”

“当然!”斯坦利医生显然觉得艾玛在质疑他的药学知识,脸上露出了一点不快,抬起下巴说:“我还加入了黄金蜗牛的粘液,你可能不知道,这是退烧的特效药。”

艾玛微微笑了笑,说:“斯坦利医生果然对各种药物都很了解呢。不知道斯坦利医生知不知道,黄金蜗牛的粘液和月见草汁液混合会使人腹泻?不过,如果能够迅速退烧,我想你的病人大概不会介意多跑几趟厕所,呵呵。”

斯坦利医生的脸上红了又白,假装没有注意到尤西斯皱起的眉头以及库洛的偷笑声。

艾玛举起手中的法杖往床上一挥,轻念道:“Deprehendere。”银白色的光芒随着话音笼罩了床上一动不动的人,艾玛伸出手依次触碰他的额头、左胸口、双手掌心和腹部,光芒随着她的动作不停变换着颜色,她的表情也越来越困惑,甚至有点凝重。

“米尔斯汀老师,如何?”尤西斯问。

“这个人……很奇怪。”艾玛皱了一下眉,“斯坦利医生的缝合很完美,他的伤口已经在愈合。问题出在他服下的药物。”艾玛注意到医生显而易见的怒气,连忙补充说:“不,斯坦利医生,你的用药没有问题,但是这位伤者身上有种奇怪的……Aura,在排斥这些药物。”

“就好像……花生?”一直默不作声的库洛忽然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尤西斯显然没搞懂银发男人的脑回路,“花生?”

“有些人吃了花生,脸就会肿成猪头,这好像叫做……叫做什么来着?”

“过敏反应。”斯坦利医生显然觉得这是个证明自己专业技能的好时机,连忙抬头挺胸地大声回答。

库洛啪地打了个响指,“没错,就是这个!魔女小姐的意思是说这位小哥对医生灌下的所有药物都产生了过敏反应,所以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剩下的半条命又丢了一半,对吗?”

艾玛侧着头想了一下,回答:“虽然不完全相同,不过这么理解也没错。除此之外,”她皱起眉,“他的身上的法术来源,我从来没遇到过。”

尤西斯心中一惊,“法术?这个人是黑巫师?”

艾玛摇摇头,“黑巫师修习法术的方式跟我们不一样,他们使用的法术带有明显的波动性和不稳定性,但这个人身上的法术非常稳定,而且似乎……很古老。”

“古老?”尤西斯沉吟了一下,不太确定这个词是吉是凶。“想知道这个人的底细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询问本人,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他救醒。不知道米尔斯汀老师有没有治疗方法?”

艾玛思索了一会儿,回答:“我可以尝试用净化的法阵为他排除体内的药物。”


房间中央的地板上,现在被画上了一个直径大约两米的法阵,法阵上布满了复杂的图形和扭曲的古代魔文,画法阵所用的墨水混入了各种草药,散发出奇异的气味。被尤西斯捡回来的绿发青年双手交叠在腹部,一动不动地躺在法阵中央。

库洛觉得,不明真相的人看见这一幕肯定觉得他们在进行邪教献祭仪式。

艾玛站在法阵边缘,合起眼举起法杖,念动咒语:“Ventum Puritatis。”法阵随之泛起了淡淡的绿光,如同被风吹动一般缓缓流动着。

“这样就可以了。”艾玛吁了口气,继续说:“这个法阵会为他净化体内的药物,如果顺利的话,他应该很快能清醒过来。”

尤西斯向艾玛行了一礼,说:“辛苦了,米尔斯汀老师,法阵的维持工作就交给我吧。这个人是我带回来的,我有责任照顾他到最后。”

艾玛有点无奈地笑了笑,说:“尤西斯大人,你对自己要求太严厉了……不过,既然你坚持,法阵的维持就麻烦你了,我正好利用这些时间多翻阅古籍,我始终很在意他身上的古老法术。”

尤西斯看着静静躺在法阵中央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开始觉得那人一片死灰的脸上透出了几分生气,心里不由得升起了几分孩子气的好胜心:看吧,我说了不让你死,你就不会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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