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我的文风拟人化,那他应该是个二呼呼的话唠,偶尔会装装文艺但骨子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2B青年,平时满口荤段子但一到实战就害羞得临阵脱逃,是个D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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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西马奇] Starry Starry Sky

* 缓慢复健中,先拿 @闻笛赋 笛子的点单练练手,关键词是【二副一起逛学院祭】,总觉得好像跑题了,要是放在应试作文上,大概是要被评为三等文的。。。。。。


* 已经不记得星光庭院长什么样了,凭着记忆瞎描写了一些


* 完全没有任何天文学知识,里面的都是我瞎编的


* 总觉得写得太少女了,好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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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这么喜欢咪西吗,尤西斯?喜欢到了要和它一起逛星光庭院的地步。”马奇亚斯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纠结的形状,脸上挂着不知道该说是嫌弃还是惊讶的表情。

没办法,毕竟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过超现实:在人造的星空下,他的同班同学(宿敌)尤西斯·阿尔巴雷亚坐在被玫瑰花簇拥的长椅上,翘着脚叉着手腰挺得很直,保持着一贯的贵族风情,而长椅的另一端,紧挨着尤西斯,一个半人高的咪西玩偶,带着无法形容的魔性笑容毫不退缩地和马奇亚斯对视着。

尤西斯皱起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快,说道:“雷格尼茨,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出这种结论的,毕竟我不太熟悉呆子的思维逻辑。”

“谁、谁是呆子啊!”马奇亚斯一指那只巨大的咪西玩偶,说:“这个你要怎么解释?堂堂帝国男子带着这么大的一个毛绒玩具,也不害臊。”

“哼,”尤西斯的脸上看不到哪怕半米拉的害臊,“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个玩偶是我的?你是看见这上面写着我的名字还是绣着阿尔巴雷亚的家纹?”

“用写名字的方法来证明所有权,你是主日学校的小朋友吗!”马奇亚斯大声吐完槽之后,感觉心情清爽了一些,推了一下眼镜,接着说:“就、就算你有这种爱好,我也不会看不起你的,顶多在心里嘲笑你一下……”

“……这种说法真是让人心安啊,雷格尼茨。”尤西斯冷冷地说,“你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地短浅,只不过看见这个玩偶在我旁边就想当然地认为是我的所有物。”

“像个正常人那样简单地说一句‘不是我的’,你是会变成秃头吗?非要损我一句你才舒服对吧!”马奇亚斯像一只被揪了尾巴的小犬一样怒气冲冲。

面对马奇亚斯的怒气,尤西斯像是司空见惯一样,不以为然地冷哼了一声。

“呼呼,好累。”马奇亚斯喘着气说,“跟你这家伙说句话比打通缉魔兽还累。所以这个咪西到底是谁的?”

尤西斯慢条斯理地回答:“这种事情用膝盖想都知道吧,当然是那个小鬼的。”

小鬼?

马奇亚斯侧头想了想,马上恍然大悟。是米莉亚姆的。他回想了一下,之前经过打咪西的摊位时,看见那里围了一群时不时爆发出高分贝尖叫声的女学生,好奇探头一看,发现在人群中央,尤西斯正在用快速突刺的手速和气势,全神贯注地击打冒出来的咪西。米莉亚姆拉着他制服外套的下摆,哇啦哇啦地喊着“打这里!!那边!!”,因为语速太快,听起来就像是巴鲁坦星的语言。当时马奇亚斯看了两眼就被热情的围观女群众挤到了外围,只好转身走了,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哼,我一点都不感兴趣。

现在看来,尤西斯似乎打出了很高的分数,把全场最大的那只咪西给赢回来了。

马奇亚斯暗暗咋舌,心想,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全力以赴……

说起米莉亚姆……马奇亚斯忽然猛一激灵,想起了自己为什么要一头冲进这个所有分子都叫嚣着“单身狗退散”的空间里。

“啊啊啊!!!”他忽然一声大吼,连尤西斯都被惊得一怔。“你看见米莉亚姆了吗?她把我的钱包抢走了!”马奇亚斯急冲冲地问。

刚才,他在东方茶摊和里恩喝了茶出来,正在校舍里漫无目的地走着,突然被人从背后一把熊抱住,冲击力之大,令他的肺险些从气管里冲了出来。

“哇啊啊啊!”

“马奇亚斯,请我吃可丽饼!”米莉亚姆充满元气的声音从他的后腰处传来。

“米莉亚姆!”马奇亚斯努力从小女孩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板起脸说:“你身为女孩子的矜持哪里去了?怎么可以在公众场合随便抱住一个男性!”

米莉亚姆满不在乎地把双手交叠在脑后,“才不是随便抱,我看准了是马奇亚斯才抱的。”

副班长的脸上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嘴一张,似乎马上要长篇大论一番。蓝发小女孩一看,立即不耐烦地摇着头说:“哎呀,马奇亚斯像老头子一样好烦!这种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啦,快点请我吃可丽饼!”

“为什么我非要请你吃东西不可啊!”不知道为什么,马奇亚斯突然觉得好累,而且还无端生出了几分对尤西斯的怜悯:那家伙每天都像这样被这个熊孩子缠着吗?愿空之女神保佑他的神经和发际线……

米莉亚姆像仓鼠一样鼓起腮帮子,说:“马奇亚斯小气鬼!”话音刚落,她马上表情一变,露出狡黠的笑容,把右手伸出来在马奇亚斯眼前晃了晃,像变魔术一样手里多了一个皮制的男式钱包,说:“那我自己去买咯。”说完就转过身,脚底抹油,一溜烟地跑了。

马奇亚斯愣了一下,伸手往制服口袋里一摸,里面果然空空如也。“我的钱包!”他一声惊呼,拔腿就追……

“我追着了她跑了大半个校舍,看着她跑进这里,怎么不见了……”马奇亚斯感到了绝望。星光庭院里明明只有一条路,他怎么都没想到,追到尽头居然只看见了尤西斯(和他的咪西玩偶)。这种心情,就好比一路杀进城堡,一心想着在最顶层的房间里屠了大魔王救出公主,结果踹开门却发现,在房间里的竟然是自己最看不顺眼的邻居。

尤西斯叹了口气,说:“你问我?我也想问她去哪了……那个小鬼硬把我拽到这里来,还没坐下就突发奇想说要请我吃可丽饼,把这个东西塞给我之后,”他用食指戳了戳咪西的脸,“就跑没影了。”

即便是在星象仪昏暗的光线下,马奇亚斯也能看出尤西斯脸上隐约带着疲惫,想来是被那个精力过剩的小女孩拉着逛了不知道多少个摊位,不由得对他产生了几分同病相怜、惺惺相惜的感情。

“算了,”马奇亚斯颓丧地耷拉下肩膀,“由得她吧,反正我的钱包里也没多少钱。”认清这个现实后,他更加悲从中来,越发觉得双腿累得跟灌了铅水一样,迈不开步,索性走到长椅旁,把咪西玩偶往尤西斯那边使劲推了推,一屁股坐在空出来的位置上。

看见尤西斯脸上闪过明显的惊讶,马奇亚斯没好气地说:“怎么,这张椅子是写着你的名字还是印了你家的家纹?还不许我坐了?”

尤西斯意外地没有回嘴,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马奇亚斯几眼,便重新仰起头,专心致志地看着投影出来的星空。

“莫名其妙……”马奇亚斯小声嘟哝了一句,但很快便发现了尤西斯那个表情的含义:被精心布置成庭院的空间里飘散着淡淡的花香,若有似无的音乐缓缓流淌,星象仪中透出的蓝紫色流光在两人的头顶上铺开了一片星空,随着音乐慢慢转动,仿佛两人坐在时光的尽头,看时间在身边流过。

气氛很好。

然而在这么好的气氛里,坐在身边的居然是那个尤西斯……马奇亚斯突然觉得身下的长椅变成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恨不得站起来就逃。可这样做会不会显得自己意识过剩?他用余光瞄了瞄身边的人,发现对方一副不以为然的气定神闲样,显然没把这当成一回事。

搞不好,在他看来,我跟那个咪西玩偶是同样的存在……这么一想,马奇亚斯便觉得无端的气闷,仿佛能听到身边的毛绒玩具发出了“咪嘻嘻嘻嘻”的嘲笑声。

呸,不就是和同班同学一起坐在星光庭院里歇歇脚嘛,有什么好在意的!我一点都不在意……马奇亚斯这么对自己说着,强行无视身边存在感突破天际的一人一咪,把注意力集中在头顶的星空上。

“……啊,Vega,Altair和Deneb。”

尤西斯一愣,扭头问:“你在跟你的母星通讯吗?”

“我说的是夏季大三角!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巴鲁坦星人吗?!”马奇亚斯指着头顶的星空,很激动地说。

尤西斯顺着马奇亚斯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见在一片繁星之中,有三颗很明亮的星星构成了一个三角形。

金发少年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嗤笑,说:“雷格尼茨,你要是有幸邀请到哪个不幸的女生到这里来,千万别抛这种书包,免得把女孩子吓跑了。”

“你!”马奇亚斯抬起下巴,斜着眼看着尤西斯,用嘲讽的语气说:“我倒想听听,你会说出什么高明的情话。”

“你这么想听我说情话吗,雷格尼茨?”尤西斯故作惊讶地问。

“谁要听啊!!行行好,把你高明的情话都憋在肚子里酿成醋吧,我无福消受。”

尤西斯扬了一下眉,“我也没有对着一个大男人讲情话的癖好。”

两人很默契地互瞪了一眼,异口同声地“哼”了一声,各自扭开了头。夹在两人中间的咪西继续露出魔性的笑容,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

略显尴尬的安静还没来得及弥漫开来,尤西斯便指着夏季大三角的一条边,问:“那两颗是不是牛郎星和织女星?”

马奇亚斯怔了一下,“准确地说,是河鼓二和织女一,你说的这两个名字,好像是东方的叫法?”

“嗯,小时候母亲给我讲过这两颗星星的故事,是一个东方的民俗故事。”

“怎样的故事?”马奇亚斯难以遏制自己的好奇心。

尤西斯耸耸肩,说:“挺俗套的一个爱情故事。一对身份不合的恋人,却坚持要在一起,最后被分隔在银河的两侧,一年只能见一次面。”

马奇亚斯沉吟了一下,说:“这只是肉眼观测的错觉而已,实际上这两颗星之间相隔了十几光年,根本不存在一年一会这种事。”

尤西斯转头看着马奇亚斯,脸上带着一点无奈的笑容,说:“只不过是个民俗传说而已,你非要用这么科学的语言去解释吗?雷格尼茨,假如浪漫在你面前跳起踢踏舞,你大概也看不见吧。”

马奇亚斯双手抱胸,有点气愤地说:“我这么无趣真是对不住了!但是,在你面前我有浪漫起来的必要吗?”

尤西斯没有回答,扬了一下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气呼呼的马奇亚斯。

马奇亚斯不满地“啧”了一声,把手撑在身后,伸直了双腿,放松身体仰头望着慢慢转动的人造星空,说:“我只是觉得把这样的一个故事生搬硬套在星体上,未免太不合理。星体只能遵循它们的轨迹运行,但人不是。人是遵循自己的心意来选择道路的,不应该被身份这种东西束缚。”

“虽然是个呆子,但偶尔也能说出点好话嘛。”尤西斯轻声地说。

尤西斯声音里的某些东西促使马奇亚斯转头向他望去。在星象仪蓝紫色的流光下,马奇亚斯看见那双冰蓝色的双瞳中,有种温柔的情感在缓缓流淌,仿佛春回大地时,透过湖面尚未完全消融的薄冰,窥见了冰面下的清澈湖水。马奇亚斯企图用光线造成的错觉来解释,但他还是无法解释此时此刻从指尖传来的酥酥麻麻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于是他只好慌慌张张地岔开话题:“这、这是个东方的传说吧?帝国知道这个故事的人应该不多,你的母亲看来是个很博学多闻的人。”

尤西斯摇了摇头,说:“也不算,她只是喜欢搜集各地的民俗故事。”

马奇亚斯想起尤西斯平时也总是在看一些志怪、神话故事,以前觉得这个经过提纯的贵族男人跟这种书格格不入,现在看来,这样的习惯里有着他母亲的影子。

在马奇亚斯的视线里,金发贵族的侧脸染上了淡淡的忧伤和怀念。马奇亚斯不由想到,自己的生命里也曾经有过一位温柔果敢的女性,她曾牵着幼小的他,在帝都的郊外观赏星空,指着东南方的天空告诉他最明亮的三颗星星的名字。

可惜美好的事物总是消逝得太快。

星象仪还在慢慢转动,夏季大三角已经隐去,取而代之的是秋季的星空。

马奇亚斯觉得有点点悲伤,然而人生便是这样,偶尔怀缅过去,但没有时间让你耽于已然逝去的从前,只能被时间追赶着不断地前进。

也许是因为心理作用,当头上的星空换成秋季模式,他竟然也觉得有点点凉意,便把双手插进了制服外套的口袋里,右手的指尖意外地摸到了一张纸片。他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这是刚才在东方茶摊上求来的结缘签。

一向科学至上的马奇亚斯自然不太相信求神问卜,在他看来,求来的签上面的签文,也不过是些模棱两可、套用在任何人身上都适用的句子:缘分始于坦率地说出心意之日。

当时,他还没来得及吐槽“这不是废话吗”,同行的里恩便玩味地笑着提起了尤西斯的名字。他十分苦闷地发现,里恩这么一提,原来毫无意义的签文竟然变得另有玄机起来。

并不是说想要和那个人建立什么缘分,即便有,也是孽缘!只是,有些在意他,尤其是在看见了他并没有平时表现得那么坚不可摧……

哦,该死的星光庭院!在这样的氛围下,大脑很容易就会受到迷惑,分泌出不必要的化学物质,促使人做出一些不必要的、事后想起来会后悔的事。

“托利斯塔的郊外应该能够看到不错的星空,视野开阔,也没有太多导力灯的干扰。”马奇亚斯用尽量若无其事的语气说:“现在这个时节虽然看不见夏季大三角了,但可以看到飞马座四边形。”

尤西斯一开始并没有完全明白马奇亚斯话里的真意,但仔细一看,绿发少年躲躲闪闪的眼神、紧紧拽住裤管的十指、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已经泄露了很多信息。他用力压抑住嘴角的笑意,用同样若无其事的语气说:“我昨晚听了一下电台广播的天气预报,据说后天是晴天。骑马去的话,路程也不远。”

“骑、骑马?!我不会骑马啊!那一点点路,走路都能到了!”

“雷格尼茨,你打算去哪里?我说的是,后天趁着天晴,骑马到帝都去。”

“………………………………尤西斯,你去死吧,去死一万遍。”


然而天气预报也有不准的时候,如同最单纯善良的少女也会变心。

后夜祭之后,天开始下起小雨。纷纷扬扬、索然无味、骤停骤下的雨,这样的鬼天气持续了好几天。马奇亚斯依然每天晚上听导力广播,只是找不到一个理论来解释,听到天气预报说“托利斯塔,小到中雨”后那种惆怅的心情。

10月29日,小雨。课间在走廊上,和尤西斯擦肩而过的时候,马奇亚斯听见金发贵族小声说了一句:“明天是晴天。”

10月30日,晴。帝都广场上的一声枪响,改变了帝国的命运,也改变了七班的命运。巨大的骑神现身托利斯塔街道,昨日的同窗突然背叛。马奇亚斯感觉自己被卷入了一场狂风暴雨中。七班的各位最后四散奔走的时候,他甚至没来得及回头看尤西斯一眼,只能尽力护住身边的艾略特和菲,往凯尔迪克方向撤退。事后,他被菲面无表情地吐槽了:“那个时候的马奇亚斯非常碍手碍脚,我差点想把你打晕拖走。”

藏身在凯尔迪克的日子并不好过。虽然在当地居民的帮助下,食物、饮水、药品和藏身地都能解决,但他们最迫切需要的并不是这些。每天能获得的信息少得可怜,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家人怎么样了、不知道七班的其他人怎么样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帝国的明天会怎么样。

马奇亚斯几乎每天都躲在风车小屋里捣鼓他的无线电,偶尔会想起某个气焰嚣张的贵族,然后努力说服自己:俗话说“祸害遗千年”,那个男人堪称帝国一害,现在肯定在某个地方作威作福。

东凯尔迪克街道的视野很开阔,也没有太多导力灯的干扰,天气晴朗的时候可以看见很璀璨的星空。马奇亚斯却怅然地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连飞马座四边形都快看不到了。然后他会自嘲地想,无所谓了,说不定下次碰面的时候,那个人都不记得还有过这样一个邀约。

但马奇亚斯不知道的是,此时在开往巴里哈亚特的火车上,尤西斯把脸靠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很费劲地分辨着天上模糊的星空。“那个呆子,他根本没告诉我飞马座四边形在哪个方向……”金发贵族有些气闷地自言自语,“算了,下次见了面再问他吧。”他合上眼,试图在颠簸的火车上争取一点宝贵的睡眠,却怎么都无法驱散萦绕在心头的问题:下次,到底是什么时候?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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