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我的文风拟人化,那他应该是个二呼呼的话唠,偶尔会装装文艺但骨子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2B青年,平时满口荤段子但一到实战就害羞得临阵脱逃,是个D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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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西马奇] Child Crisis

*之前和 @异步清零 脑洞出来的正太二少,小小的领主大人今天也在努力做自己


@异步清零 还画了图,可萌了,点这里


*再重申一次,正太二少出没,不适者请自行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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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是雷格尼茨少爷吗?”

马奇亚斯的ARCUS里传出一把低沉、略显苍老的男声。他差点脱口而出“你打错了”,一愣神才反应过来自己就是“雷格尼茨少爷”。

“呃、我是雷格尼茨,你是……”

“鄙人是艾尔巴雷亚家的管家阿诺。请问雷格尼茨少爷现在在帝都政治学院吗?”

“我在……等一下、怎么了?”

“具体的情况请允许我在路上为您解释,艾尔巴雷亚家的飞船预计还有三分钟抵达政治学院的操场,麻烦雷格尼茨少爷抓紧时间准备一下,等一下乘坐飞船到公都。”

“哈啊?!不不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下午还有课!”

“您不用担心,鄙人已经和您的院长取得联系,为您请好假了。飞船还有两分钟抵达,雷格尼茨少爷请到操场稍候片刻。”

马奇亚斯发现,阿诺说话的方式虽然彬彬有礼、恭恭敬敬,但字里行间都是不容拒绝的。他的话,如果翻译成平民风情,大概就是“你现在麻溜儿地到操场去,然后坐我们家的飞船到我们家走一趟”。

他不由得想到某个说话温文尔雅、却能一句话把人呛得哑口无言的金发贵族。这算什么,艾尔巴雷亚家代代相传的说话艺术吗?

尽管有些不满,但是能让公爵家的管家劳师动众地驾着飞船来帝都的事,不用说肯定和他们的代理领主有关。马奇亚斯愤愤地合上ARCUS,拔腿往操场跑去。

两分钟后,一架绿油油的小型飞船便隆隆作响、气势宏大地降落在操场上,然后,马奇亚斯在大半个学院的议论声和注目礼下,躲躲闪闪、像个被逮捕归案的逃犯一般走上了飞船。

 

半小时后,他已经坐在飞船上的会客室里,看着窗外飘过的白云,喝着甜度恰到好处的焦糖玛奇朵,手边是一碟精致的水果挞,听阿诺说着事情的原委。

一言以蔽之,克鲁琴州的代理领主因为遭遇魔兽,身体变成九岁了,心智还保持原状。

由于这件事实在太过魔幻和超现实,马奇亚斯乍一听,险些由于太惊讶把满满一杯滚烫的咖啡打翻在裤子上,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可阿诺认真的神情和语气令他不得说服自己,在一个存在骑神的世界观下,“因为遭遇魔兽身体变成小孩子”这种事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马奇亚斯猛灌了几口咖啡后,感觉自己多少平静了一点。他带着歉意对阿诺说:“虽然我也很想帮忙,但是这种事情找艾玛或者黎恩更合适……”不过,那个傲慢不逊的家伙的九岁版本,倒是很想亲眼目睹。

“尤西斯少爷已经第一时间联系了米尔斯汀小姐,但是目前还在调查中。之所以要麻烦到雷格尼茨少爷,”阿诺轻咳了两声,“尤西斯少爷身体变小之后,脾气有点……咳咳、鄙人觉得,如果有一位亲密的友人陪伴在少爷身边,情况应该能得到好转,所以就斗胆来邀请您,还望您能原谅老朽的唐突。”说着,便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面对彬彬有礼的老管家,马奇亚斯除了微笑着点头说“不麻烦、这是我力所能及的”,还能说什么?殊不知他的内心正在咆哮:我算是听懂了!合着你们是因为怕那家伙拿你们撒气,所以大老远地把我抓过去当奶爸顺便挡枪?!

马奇亚斯呷了一口咖啡,扭头过去望着窗外悠悠的白云,心想,天国的姐姐,我好像、上了贼船……

 

马奇亚斯站在奢华的实木书房门前,手心有点冒汗。他还没来得及想象一下门后的情形,阿诺已经伸出右手在门上敲了三下。

“进来。”从门后传来的声音,经过实木的过滤,显得不太真切,但马奇亚斯还是能听出来,那是一把稚嫩的童声,只是语气里没有儿童的天真活泼,反而有种如同冬日的湖面一般的清冷沉稳。马奇亚斯直到这一刻,才对“尤西斯的身体变成九岁了”这件事产生了实感。

他看着木门在眼前慢慢打开,心情类似于发现了家里的衣柜可以通往纳尼亚。

午后的阳光为无机质的书房染上了暖暖的橙色,宽大的书桌后面,小小的尤西斯缩在大大的扶手椅里,只露出了一颗脑袋,握着一支对现在的他而言过长的羽毛笔,低着头在公文上唰唰地奋笔疾书。

马奇亚斯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穿过了时间的长廊,走进了尤西斯的童年,那段他已然错过、再也无法参与的岁月。他似乎能看见,小小的、有着淡金色头发的男孩,背挺得很直,独自走过公爵府空荡荡的走廊、走过各种流言蜚语,脸上带着和年龄不符的坚毅。

马奇亚斯想,如果有一天能回到过去,他会告诉小时候的自己,找机会到公都去,去找一个有着淡金色头发、表情永远像别人欠了他好多米拉的小男孩,去陪他玩,哪怕只有一个下午。他还会告诉小时候的自己,小男孩的嘴巴可能很毒,但你别和他吵架,因为将来你会耗费大把大把的时间去和这个人斗嘴,但偏偏就是这个人消除了你固执的偏见;你会恨他、恨得牙痒痒,但有一天你会为了他,问都不问就义无反顾地坐上去他家的飞船。

 

“雷格尼茨,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的书房吗?”尤西斯放下手里的羽毛笔。

马奇亚斯回过神来,才发现阿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出了书房,还很贴心地关上了房门。这个老狐狸!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尤西斯板起脸,用一个九岁小孩能说出的最严肃的语气说道。

马奇亚斯一挑眉,想象了一下十八岁的尤西斯用这样的语气和神态说出这句话,他大概会有点手足无措,可换成了九岁的尤西斯……对不起,他只想过去捏一把肉肉的小脸蛋。尤其是当他发现,小男孩穿着的,居然是那身艾尔巴雷亚绿的缩小版,长外套、黑领结、小马甲,一应俱全。

于是,马奇亚斯大步走过去,双手撑在书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小的尤西斯,说:“应该由我来问你,尤西斯·艾尔巴雷亚,你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发生了这种事却不第一时间通知我吗?”

尤西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双手抱胸、别过脸,说:“你什么时候成了解除异常状态的专家了?”

“跟这个没有关系吧!”马奇亚斯猛一拍桌子,提高了声音,“你出了事、第一时间告诉我,这不是常识吗?!我们姑且算是……算是……是……”

尤西斯挑着眉,不动声色地看着马奇亚斯像一条金鱼一样,嘴巴开开合合,却没法把最简单的两个字说出来。小小贵族的表情依旧,但嘴角眉梢已经有了淡淡的笑意。他再开口的时候,语气已经和缓了不少:“艾玛同学已经在帮我调查解决方法,我做完今天的工作也会到书库去找找相关的典籍。你看够了就回帝都去吧,我要工作了。”说完,便把手边的一摞文件挪到面前,然后伸手去拿放在右侧的印章。

马奇亚斯不说话,冷眼看着尤西斯伸长了短短的手臂去够桌上的黄铜印章。印章大概放在平时很就手的地方,但是,对于今天的尤西斯来说,却变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的距离,他的胸口已经紧贴在书桌边缘,从指尖到肩膀都绷成了一条直线,眉头紧锁,小脸通红,可那方该死的印章偏偏就在他中指前方晃来晃去。其实,他只要站在椅子上,或者开口让马奇亚斯拿一下,问题就解决了。可是,尤西斯今天也决定要安定地做自己。

“啊啊啊!真是受够你了!”马奇亚斯觉得自己要是再冷眼旁观下去,尤西斯的肩膀大概要脱臼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专给人添麻烦呢,还是不想给人添麻烦。”他边说边绕过书桌来到椅子旁,伸手到尤西斯的腋下,一下把小小的贵族抱了起来。

在尤西斯的记忆中,他九岁以后就再也没被人这样抱过。突如其来的凌空感令他有些惊慌,几乎出于本能地双腿乱蹬,试图去踢身后的人。马奇亚斯眼疾手快地伸直手臂,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板起脸说:“你敢踢我,我就松手让你掉下去。”他半真半假的威胁似乎奏了效,金发男孩不再乱踢乱蹬,但也不打算安安静静地接受他的命运,“雷格尼茨!我警告你,马上把我放下来,不然……”

“不然怎么样?”马奇亚斯打断了小贵族的威胁,叹了口气,说,“别人对你伸出援手的时候,像个正常人那样说一句谢谢,是不会秃顶的好吗?”他在椅子上坐下,将小小的尤西斯放在自己大腿上。

“这样是不是顺手多了?”马奇亚斯边说边把文件、羽毛笔和印章挪过来,“你负责签字,我帮你盖章,这样工作起来也会比较快吧?早点把公文批完,早点到书库查资料,你知道吗,你惹人讨厌的程度和你的体型成反比。”

忽然被裹在焦糖玛奇朵一般的温热中,九岁孩童的身体有些僵硬,小小的手紧紧扣住实木书桌的边缘,指关节有些发白。但熟悉的体温很快让他放松下来,总是挺得很直的背,也难得地松弛下来。

不过,如果尤西斯能老老实实地说一句谢谢,命运纺织者也可以成为不错的盘中餐了。

“你难道没有想到,几个坐垫就可以完美解决问题吗?”金发男孩侧过脸,斜着眼看着马奇亚斯说道,“你就这么喜欢让我坐你大腿上?”

“诶?!哈啊?诶……呃、我……”马奇亚斯万万没想到,面对只有九岁的尤西斯,他也会陷入这样的窘境。

“哼,”尤西斯心满意足地转过头,拿起羽毛笔,“提醒你一句,要是等一下你起了什么奇怪的反应,我会让领邦军把你关起来。现在,”他用羽毛笔的尾端指了指文件的右下角,“在这里盖上章。”

马奇亚斯瞪目结舌地看着胸前那丛柔软的金色短发,默默在心里计算,如果现在突然站起来把小小的领主掀翻在地,他竖着离开公爵府的几率有多大。


FIN


其实脑补出来的情节后面还有一大段,但是写不动了_(:з」∠)_


我先去闭关写黑道paro,被虐到受不了的时候再回来写写这个梗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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