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我的文风拟人化,那他应该是个二呼呼的话唠,偶尔会装装文艺但骨子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2B青年,平时满口荤段子但一到实战就害羞得临阵脱逃,是个D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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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西马奇]Libido, Comfort & Something Featherlike[肉]

这是肉,拿去吃吧 —— By WhiteSpoon


加了bgm,效果拔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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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在这里。”

马奇亚斯不用抬头都知道说话的人是谁。他没有把视线从手里的棋谱上移开,将黑色骑士落在指定方格后,说:“这里是棋社的活动室,我在这里有什么奇怪?你出现在这里才比较奇怪吧,”他合上棋谱,望向斜倚着门框的人,“还有,敲一下门好吗,你的贵族礼仪哪里去了?”

金发贵族挑了挑眉,伸出右手在门上“叩叩叩”地敲了三下,“这样你满意了吧,我可以进来了吗?”

“如果我说‘不可以’,你会麻利地滚蛋吗?”

“不会。”话音没落,金发贵族已经昂首阔步地走进棋室,还不忘反手把门关上。

马奇亚斯恨透了这种感觉。这里明明是他的地盘,可是对上了尤西斯,他就有种落了下风的感觉。该死的贵族和他该死的贵族风情!

尤西斯无视了马奇亚斯的不忿,径自走到桌子的另一侧,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仿佛他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

马奇亚斯不满地瞥了他一眼,自顾自地收拾起棋盘来。他一边将零落的棋子复位,一边问:“你不在宿舍看公文,跑这里来干什么?”

尤西斯注视着在棋盘上前后跳动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淡淡地回答:“我刚从三楼下来。”

棋子的挪移顿了一下,但马上又恢复了,“贵族沙龙吗?还真是稀奇,我以为像你这样傲慢不逊的人,是不屑于去那种地方的。”

尤西斯意外地没有反驳,“派崔克邀请了我很多次,再拒绝下去实在于礼不合,所以我就过去稍坐了一会,”他将视线投向窗外,长舒了一口气,“毕竟,以后也没机会去了。”

在士官学院的生活,还剩下最后三个月。天已经很冷了,树木光秃秃的,天空是铅灰色的,窗外的光景令人不可遏制地联想到老寡妇的床、干涸的井、荒无人烟的公路旁孤零零的旅社等一切凄凉的事物。棋社活动室里不像贵族沙龙那样有着巨大的壁炉,为了阻隔冷空气,窗户关得严严实实,室内的空气有点浑浊,尤西斯能闻到旧课室独有的霉味、木制棋盘的清漆味,以及马奇亚斯的气味:咖啡、火药和油墨味的混合,涩涩的、带点辛辣。

还会让人上瘾,尤西斯心想。

马奇亚斯把收拾好的棋盘推到桌子的一角,说:“你这家伙,也圆滑了不少嘛。”

“哦?谢谢,”尤西斯依然看着窗外铅灰色的天空。

“没有在夸你,少自作多情!”马奇亚斯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盯着尤西斯的侧脸说:“如果你打算来找我下棋,那么对不起了,我摆了一下午的棋谱,脖子都酸了。”

尤西斯收回视线,直直地看着桌子对面的人,说:“我来找你,除了下棋,就不能干点别的?”

马奇亚斯一挑眉,“比如?”

尤西斯利落地站起来,左手撑在桌面上,上半身越过桌子,伸出右手一把抓住马奇亚斯的领带往自己身前一带,准确无误地吻住了他的唇。这是一个浅尝即止的吻,仿佛是餐前的开胃菜,分量很少,但足以刺激食客的味蕾。

“比如,这个。”

 

我们到底在做什么呀,这样跟十三四岁、荷尔蒙分泌过剩的小毛孩有什么两样。

马奇亚斯一边暗自腹诽,一边用力咬紧下唇不让声音漏出来。

他正坐在硬邦邦的木桌子边上,双手死死抠住桌沿,外裤连同内裤都已褪到脚踝处,膝盖朝外打开成一个羞耻的角度;红色的校服外套被胡乱丢在地上,黑色衬衫的扣子被全部解开,平坦结实的腹部完全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泛着潮红、覆着薄薄的汗水,领带没有解下,松松垮垮地挂在敞开的衣领上,左边锁骨处印着一个清晰可见的齿痕,象牙色的脖子上,零零星星地点缀着几个暗红色的吻痕。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优等生模样早已不复存在,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情欲。

尤西斯单膝跪地,双手扣住马奇亚斯的膝盖,口里含着他勃起的分身,一心不乱地吞吐、吮吸,黏腻的水声闷闷地冲击着优等生将近一片空白的大脑。

马奇亚斯低下头看着双腿之间、有节奏地起伏着的一片金发,被情欲蚕食得差不多的脑袋里无端生出了几分恼怒。他气不过对方居然连外套都还没脱,而且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背依然挺得很直,甚至连发型都没乱。

该死的贵族和他该死的贵族风情!

马奇亚斯愤愤地伸出右手,把手指插进了服服帖帖的金色发丝中,然后突然意识到,此刻的他,拥有着对这颗高贵的头颅为所欲为的权利,于是便像发现了被藏起来的糖果罐的孩子一样,惊喜万分地在尤西斯的头顶上狠命揉了几把。

但对方却把他的恶作剧误会成了某种催促。湖蓝色的眼睛带着戏谑朝上向他望去,包裹着柱身的嘴唇勾出洋洋得意的弧度,然后迅速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同时用舌尖在顶端灵活地打转。

“啊、啊、哈啊……”憋在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抑不住,马奇亚斯用力闭紧双眼,腰身往前一挺,从脖子到臀部,拗成了一道好看的弧线,伴随着下腹部升腾而起的燥热,将自己的白浊悉数射在尤西斯口里。

无论是口感还是味道,大概都不能形容为可口,金发贵族虽然眉头紧锁,但还是咕噜咕噜地将口里的液体全部吞下。

“笨、笨蛋,别别、别喝下去啊!”还沉湎在高潮余韵的马奇亚斯忍不住红着脸低声呵斥。

尤西斯没有理会对方半真半假的训斥,一边站起来一边说:“轮到我了,转过去趴在桌上。”同时一气呵成地脱去外套随手一丢,接着动作利落地把羊毛背心从头上脱下来,也丢在一旁。他扯松了脖子上的领带后,却发现优等生依然愣着神坐在桌上,不由气闷地催促道:“你动作快点,我要忍不住了!”

“等、等一下!”马奇亚斯一下回过神来,“你该不会,打算在这里做到最后吧?”

“不然呢?做事半途而废有背我的贵族义务。”

“你的贵族义务跟我有半米拉关系!不行,不能插进去!”

“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这里又没有那个、润……润滑的东西!”

“上次在我们班的教室不也这样做了?你还不是哈哈地喘着气射了两……”

马奇亚斯“啪”地伸手捂住了尤西斯的嘴,咬着牙狠狠地说:“教室那次、你试试再说一个字,我把你那头金毛一把一把揪下来!”确认对方没有说话的企图后,他松开手,瞪着眼说,“你还好意思提那次!你知不知道第二天我坐在椅子上就像坐在火盆上一样难受!”

“这次我会很小心……”

“我拒绝!”

“插入之后我用大回复术……”

“就算用了回复魔法进入的时候还是会痛,所以不行!”

“那你说怎么办!”金发贵族难得地拔高了声音。

尤西斯脸上的神色让马奇亚斯有点担心他会用强硬手段。并不是说马奇亚斯对自己的武力值有什么不自信,可他实在不想光着屁股和尤西斯动起手来,于是决定先下手为强。他伸手过去不由分说地解开尤西斯的皮带,拉下拉链,迅速扯开对方的内裤后,将已经完全勃起的器官握在手里,急急地说:“你不就是一时精虫上脑吗,我帮你撸出来总行了吧!”

分身被对方揣在手里,尤西斯认为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是不好再发什么狠话的,只好不忿地长吐一口气,把手探到马奇亚斯的后脑勺,不太温柔地揪住墨绿色的短发往下一扯,强迫他仰起头来,然后狠狠吻住了对方的嘴。

马奇亚斯一边反击着在嘴里攻城略地的舌头,一边加重手上的力度,节奏略快地撸动起来。尤西斯把另一只手从马奇亚斯敞开的黑衬衫下摆探进去,从尾椎骨开始,用手指一节一节地描摹着他的脊椎。

周围的空气微凉,但尤西斯的手指温热,不,说是发烫也不为过。马奇亚斯恍惚间产生了自己是一架巨大乐器的错觉,而那个正在掠夺他口腔的人正是演奏者。

既然是乐器,总该要发声的。于是,马奇亚斯低沉的、细细碎碎的呻吟声便从两人亲密无间的唇间泄了出来。

仿佛触电一般,尤西斯放过了马奇亚斯的唇,改为把头埋在他的肩上,像一只大猫一样,用脸去蹭他的脖子,一边呢呢喃喃着那个往日里不说出口的名字“马奇亚斯、马奇亚斯……”

……该死!马奇亚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试图速战速决。因为,根据惯例,尤西斯一旦用这种语气喊他的名字,接下来一般就会提出些无理的要求;而按照惯例,在这种情况下,马奇亚斯是没办法拒绝的。

“不够……还不够……”尤西斯用牙齿轻咬马奇亚斯的脖子,像吸血鬼在试探自己的猎物,“马奇亚斯,让我进去……”

…………看吧,果然是这样的展开。马奇亚斯在心里叹了口气,停下手上的动作,把掌心抵在尤西斯腹部,一使劲,把挂在身上的人推开了。

“你!”旖旎之中突然被推了个踉跄,金发贵族正要冲口而出几句抱怨,看见对方接下来的动作后,又马上咽回去了。

马奇亚斯将上半身平躺在桌面上,合拢双腿曲起,把右手夹在大腿之间,说:“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不过……可以用这、这里来做,我、我会尽量夹紧大腿……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你来吧。”

即使在很久之后的未来,尤西斯只要闭上眼睛,依然能够清楚地回想起,在一个干冷的冬日下午,棋社的活动室里,稍显浑浊的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味,他的马奇亚斯曲着腿躺在桌子上,裤子褪到脚踝,黑色衬衫的衣襟像翅膀一样平摊开,松垮的领带懒洋洋地耷拉在左肩,红着脸对他说“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你来吧”。

虽然这不是他最想要的结果,但也足够了。

或者说,在一段情事中,只要对象正确,就足够了。

 

小小的一方棋社活动室里,两人份的喘气声像在竞争一般此起彼伏。

马奇亚斯大腿根部渗出的汗水,混合着尤西斯的分身顶端滴下的透明液体,湿湿嗒嗒、黏黏糊糊,尤西斯的抽送也因此没有遇到太多的阻碍。

马奇亚斯原本还用手背捂住嘴巴,尤西斯说了“发出声音也没关系,我来之前看过了,隔壁没人”之后,索性自暴自弃地用捂嘴巴的手探下去握住自己再次勃起的器官,由着本能,顺着尤西斯抽送的节奏撸动起来。

透过因为热气和汗水而有点起雾的镜片,他可以看见,在自己上方,尤西斯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湖蓝色瞳孔,已经满满地晕染着情欲,甚至有几分狂乱。凌乱的发丝、紧缩的眉头、潮红的双颊、半张着的嘴“哈哈”地喘着粗气,马奇亚斯真想让那些狂热的女粉丝看看,她们心目中高洁的王子大人,在情事中其实和普通人差不多。

可转念一想,此时的自己不知道是怎样的痴态,全都被那个傲慢的贵族看了去。这么想着,就恨不得捂着脸钻到桌子底下去。

“在想什么呢,呆子?”

“在想用麻袋套着你的头打你一顿,混蛋。”

“这不挺余裕的嘛,看来我不用手下留情。”

事实证明,尤西斯是个言出必行的贵族。

马奇亚斯几乎能听见自己大腿韧带的抗议声,尤西斯不长的指甲陷进了他的大腿肉中,火辣辣地痛,双腿之间,尤西斯的灼热抽送得愈发猛烈。

激烈的交战没有维持太久,双方便几乎同时感受到腰脊处升腾而起的熟悉的酥麻,然后,一片空白的大脑里燃起了噼啪作响的的火花。

两道白浊一先一后地溅在马奇亚斯的腹部。

尤西斯松开马奇亚斯的大腿,像被蛊惑一样盯着象牙色肌肤上的两摊半透明液体,伸出右手,将相距不远的两片白浊抹成一片,然后把沾满黏稠的手指凑到马奇亚斯嘴边。

精液独有的气味一下子冲进他的鼻腔,他神差鬼使地张开嘴含住了尤西斯的手指,来回吞吐。数次之后,尤西斯抽回自己的手,指间的黏稠已经所剩无几,取而代之的是对方的唾液,他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从掌心一路舔到指尖。

尤西斯舔净自己的手指后,仿佛完成了某种仪式,脱力一般压在马奇亚斯身上。

“你很重!起来。”

“不重,”尤西斯把脸埋在马奇亚斯的脖子处,声音有点闷闷的,“让我躺一下。”

马奇亚斯无可奈何地吐了口气,由得身上的人把自己当成肉垫子。

 

他看着有点水迹斑驳的天花板,感受着尤西斯呼出的温热气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产生了一种很强烈的说话的欲望,简直就像在酒精肆虐下翻滚不休的胃袋一样。

“其实,有些事情不用急着现在做完,以后也是有机会的。”

“嗯?在说什么呢,脑子被我干坏了吗?”

“啧,我难得想跟你说点好话,你就不能闭嘴听着吗?我是说,你不用每天都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离开士官学院之后我们又不是见不了面。从帝都到巴利哈亚特,有火车也有定期飞船,虽然做不到每周见面,但至少一个月见一次是没问题的。”马奇亚斯侧过脸,发现金发贵族正直勾勾地看着他。他意外地没有移开视线,而是注视着尤西斯的眼睛继续说道:“虽然我们的道路不一样,但不代表我们的立场一定对立。我想,我们的最终目标应该是相同的,一个跟现在不一样的、更好的帝国。还有,你不是自己一个人,七班的大家虽然选择了各自的道路,但大家还是一家人,无论谁出了什么事,我们都会义不容辞地伸出援手,我想,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认为,大家都是这么想的,所以,”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说,“你不用这么不安。”

尤西斯静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马奇亚斯,许久,才开口:“我就这么好懂吗?”

“哈啊?!”马奇亚斯本来就不小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你刚才把脑浆也一起射出来了吗?你要怎样才能产生这种错得离谱的错觉?”

尤西斯抿紧了唇,不说话。

马奇亚斯突然不自在起来,眼神左右游弋了几下,才说:“不、不是你好懂,而是、就是,那个……一旦关系比较,亲、亲密,就就、就会容易发现其他人发、发现不了的事情……”他越说越小声,越说越结巴。

尤西斯的脸上露出夸张得有点造作的恍然大悟,“哦!你的意思是,肉体的亲密无间会带来心灵的互通。”

“意思、差不多,可为什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变得这么羞耻了……”

尤西斯正色说道:“肉体的亲密无间会带来心灵的互通。”

“够、够了!不要再说了!”马奇亚斯满脸通红,伸手试图将尤西斯从身上推下去,没想到却被对方一把握住了手腕。

“雷格尼……不,马奇亚斯,”尤西斯用与往日的清冷不同的、称得上温柔的声线,小声叫着马奇亚斯的名字。

“干、干嘛?”

尤西斯把马奇亚斯的手贴在嘴边,在掌心落下一个吻,轻声说了句“谢谢”。

无论是那个落在掌心的吻,还是那句“谢谢”,都若有似无,轻得跟羽毛一样,但马奇亚斯知道,它们确实存在。

“呆子……”他暗自一笑,轻声说出了对方的口头禅。

 

这是发生在一个干冷的冬日午后,尤西斯和马奇亚斯作为同班同学还剩下最后三个月时的故事。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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