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我的文风拟人化,那他应该是个二呼呼的话唠,偶尔会装装文艺但骨子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2B青年,平时满口荤段子但一到实战就害羞得临阵脱逃,是个D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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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美♀】épousez moi

*欠了@凉凉 很久的猿美性转文,终于还了债!

*八田先天性转,注意避雷!  

*八田先天性转,注意避雷!  

@少年病 说了,法语标题会显得特别高大上,所以我就用了 

*阿凉说,某个情节里的伏见令她想一拖鞋抽上去,对于她这种粗暴的行为,我表示,请务必带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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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日里最难熬的时间段就是下班前的一小时,这已经成为了上班族公认的真理。

所以,在距离下班时间还有一小时的现在,Scepter 4的各位也都怀着“报告书什么的写不下去了快点让我下班吧”“全力以赴把工作做完啊不然就要加班了”这样矛盾又复杂的心情,在办公室的焦躁气氛中“啪嗒啪嗒”地敲打着键盘。

就在这个时候,室内响起了终端机的来电铃声。

队员们不约而同地抬起头互相打着眼色,‘谁的电话啊?不想被伏见队长骂的话,就识趣点到外面去接吧’。

没想到,伏见一边用右手敲打键盘,一边用左手拿起电脑旁的终端机,皱着眉看了一眼屏幕,露出有点错愕的神情后,把终端机贴在了耳边,“我是伏见,请讲。”

咦,居然用了敬语?队员们不由自主地竖起了耳朵。

“……但是、我还在工作中……哈啊,负责任?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草薙先生……”

草薙?吠舞罗的No.2?什么什么,难道和赤之氏族起了冲突吗?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身体以肉眼可见的角度朝伏见的方向倾斜。

“……什么?!美咲她!……这不可能!……她现在在哪?……好、我马上到。”说完,伏见“唰”地站起来,急急忙忙地把终端机收进制服外套的口袋,一边快步向门口走去,一边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我要早退,你们随便帮我向副长编个理由。”

队员们愕然地看着伏见的背影迅速地消失在办公室门外,面面相觑了数十秒后,道明寺忍不住开口:“‘美咲’指的是‘八田美咲’吧?吠舞罗的突击队长八咫鸦。”

“除了这个美咲还会有哪个美咲,”日高说,“我记得她好像是伏见先生传闻中的女友?”

“不是传闻是事实才对吧,”加茂斩钉截铁地修正,“话说,难道她出事了?受伤?但是今天没有情报显示吠舞罗的成员参与了大型斗殴……”

“如果有的话伏见先生不可能不知道,也许不是受伤?但是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弁财猜测道,“因为,刚才伏见先生听起来超紧张的。”

“好了,你们不要在这里乱猜,赶紧干活吧,我们现在还要把伏见先生剩下的工作做完。”听了秋山的话,其他队员纷纷低下头重新开始工作。但是,所有人,包括秋山,心思都无法集中在眼前的文件和报告书上。大家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绝对出事了!因为,还是第一次在伏见先生的脸上看到这么惊慌的表情……




 

一个小时前。酒吧Homra。

“小八田,你脸色很差哦。”草薙放下擦得亮晶晶的酒杯,皱着眉看了看无精打采地趴在吧台上、像超市打折柜台里的蔬菜一样发蔫的八田。

“说起来,八田姐这几天的精神一直不太好呢。”坐在一旁的镰本忧心忡忡地说。

八田把额头靠在吧台上,有气无力地说:“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很累,胃口也不好,今天早上起床后还吐了几次。”

“诶?!这不是很糟糕吗?快点去看医生比较好啊八田姐。”

一直没说话的安娜放下刚喝了几口的草莓汁,“美咲,生病了吗?喝了红色的果汁会好一点吗?”小女孩把装着草莓汁的杯子推到八田面前。

“谢谢,果汁你喝吧,”八田强打精神,微笑着摸了摸安娜的头,然后转向吧台里的草薙,“不好意思啊草薙哥,能不能给我一杯冰的柠檬水,多放点柠檬?老是觉得嘴里很淡,想喝点酸的东西。”

“要是生病了就要早点看医生哦,”草薙一边说,一边从小冰箱里拿出新鲜的柠檬开始切片,“你有没有告诉伏见你身体不舒服?”

八田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嘟嘟囔囔地回答:“我凭什么事事都要向臭猴子汇报?再说了,我都好多天没和他见面了。”

草薙和镰本交换了一个“怎么又来了”的眼神,叹了口气,说:“又吵架了?这样可不好哦,你们两个都老大不小了,怎么还像中学生情侣一样,一时黏糊得让人恨不得把你们丢进海里,一时又像仇人一样吵得不可开交……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成熟起来?”

“又不是我想吵架,说到底就是臭猴子在无理取闹……”八田小声地争辩着,接过柠檬水小口地喝了起来。

虽然已经和好,也开始正式交往,但是两人的关系就如同摔碎了又重新粘起来的杯子一样,始终有裂痕。

果然,没办法和以前一样了吗?还是说,就像草薙哥说的那样,我们不够成熟?成熟起来就不会再吵架了吗?但是,要怎样才能变得成熟?说到底,怎样才叫“成熟”啊,完全意义不明嘛!

八田越想越烦躁。

伴随着烦躁而来的,是突如其来的呕吐感。

“呜呃!”八田用手捂住嘴巴,匆匆忙忙地一头扎进了酒吧里的洗手间,对着马桶干呕起来,但是,因为从中午开始就什么都吃不下,最后只吐出了几口酸水。

镰本看着八田青着脸从洗手间出来、脚步飘忽地回到吧台边坐下,“果然是生病了,马上到医院去吧八田姐!”

八田接过安娜递来的红色手帕擦了擦嘴角,固执地摇了摇头,强打精神说:“没事,我回去睡一觉,睡醒就能打十个了。”说着,端起刚才那杯冰柠檬水大喝了几口。

“小八田你是不是快到生理期了?我听说有些女性在生理期之前会出现呕吐的症状哦。你还是不要喝冰的饮料了,我给你煮一壶花茶吧。”

“不是,我的生理期不在这几天。啊咧,”八田像想起什么似的,歪着头说,“仔细想想,我好久没来那个了……有一个半月了?好像不止,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

看着嘀嘀咕咕地掰着指头算日子的八田,草薙突然脸色一沉,对镰本说:“镰本,你帮忙捂住安娜的耳朵。”

镰本依言把手轻轻地盖在了安娜的耳朵上。吠舞罗的成员除了八田和安娜,全是一群大男人,平日里自然少不了一些儿童不宜的话题,对于时不时就被捂住耳朵强制消音,安娜已经习以为常了。

确认安娜听不见后,草薙转向八田,问:“小八田,你老实告诉我,你和伏见,是不是已经做过了?”

八田本来还在数指头,突然被草薙这样一问,惊得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做、做做做?是是是、是指……那种事?”

“对,做爱。”草薙非常严肃地说。

虽然很想蒙混过去,但八田完全被草薙的气势震住,不得已只好如实点了点头。

“每次都做好安全措施了吗?”

“那、那个,套套,有在用……”

“每一次?”

“嗯……呃,最近,有那么一两次,猿比古说是安、安全期,就没有用……”

草薙开始觉得头痛了,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说:“小八田,你可能不是生病,是怀孕了。”

“什么?!八田姐怀孕了?!”镰本一惊,松开了捂住安娜耳朵的手。

“怀孕?小宝宝吗?美咲,要生小宝宝了吗?”安娜好奇地问,语气里不知为何有些兴奋。

八田眨了眨眼睛,她看见镰本和草薙的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很激动地说着什么,但她什么都听不见。

怀孕?谁,我吗?怀孕是指……有了小孩?谁的小孩,猿比古的?

我怀了猿比古的小孩。

一片混沌的大脑好不容易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后,八田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草薙觉得头更痛了,他突然很想把擦吧台的抹布狠狠地摔在某个不在场的罪魁祸首的脸上。他咬牙切齿地掏出终端机拨通了伏见的号码,“我是草薙。给我滚过来,现在!马上!”

 

酒吧门被“咣当”一声重重地推开时,草薙意外地没有出言责备,他也没有琢磨伏见是如何在十五分钟之内从距离Homra半小时车程的Scepter 4总部赶过来的。

他现在只想把小世理囤积在店里的红豆泥悉数砸在那副黑框眼镜上。

但是,伏见看不见草薙按在装红豆泥的盒子上的手,看不见镰本拳头上泛起的红光,也看不见像座敷童子一样静静坐在沙发上的安娜。他只看见了像受惊的小狗一样缩成一团、抱着膝盖坐在沙发角落的八田。

“猿、猿比古,”八田本来已经止住的眼泪又“哗”地一下流出来了,“呜,我、我该怎么办才好?”

伏见迈开像是变成了橡皮糖一样的腿走到八田面前,深吸了几口气,问:“是真的吗,美咲?你怀孕了?”

八田点了点头,马上又摇了摇头,“还不确定,但是,草薙哥说……”

“虽然还没做妊娠检查,但是,小八田的生理期没有按时来,觉得很累,胃口不好想吃酸的,还有呕吐,怎么看都是怀孕初期的症状。而且,刚才我问过了,你这家伙有几次没做好安全措施对吧?”

伏见“咕”地咽了一大口唾液,问:“孩子,是我的?”

“你说什么呢混蛋!”八田顺手抓起一个靠枕就往伏见身上扔,伏见也不躲,任由靠枕砸在胸前然后掉在地上,“不是你的还会是谁的?!那种事情、那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和其他人做!”

伏见吁了一口气,“对不起。但是,如果孩子是其他男人的,我会杀了你,真心的……痛!”话音刚落,他就感到后脑勺一阵剧痛,回头一看,竟然是草薙挥拳在他脑袋上敲了一记。

“事到如今了你居然在纠结这种事情吗?!真是糟糕透顶!”草薙的脖子上少有地爆出了青筋,“虽然从以前开始我就觉得你的个性有点古怪,不,与其说是古怪,不如说是危险,社会意义上的危险,不过我一直相信你是个做事有分寸的好孩子。为什么这次会做出这种事?你难道都不考虑一下小八田吗?”

“总之,先把这家伙揍一顿再说吧草薙哥!”镰本咬牙切齿地把拳头捏得“咔咔”响。

“你闭嘴,这里轮不到你说话!死胖子!”伏见难得地提高了声音怒吼,“而且,这件事和草薙先生也没有关系!说到底你们都只是外人,怀孕也好没有怀孕也好,是我和美咲两个人的事才对吧?”

不知为何,伏见突然笑了出来,“哈,我懂了,是因为美咲要是怀孕了,就不能继续做吠舞罗的突击队长了对吧?少了个主要战力,你们很困惑吧?”伏见勾起一边嘴角,露出了有点阴沉的笑容,“不过,我觉得这样挺好,不,应该说这样最好不过了!这种无聊的、危险的小混混游戏,美咲早就应该全部舍弃!”

明明已经在交往了,为什么还是每天念叨着“吠舞罗”?!为什么不多看我一点?美咲应该二十四小时想着我的事情才对!而且,美咲明明是女孩子,为什么非得挥着球棒打架、做着小混混一样的事情?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就这么快乐吗?!

伏见忽然觉得,也许这次不是意外,也许自己潜意识里故意想让八田怀孕。因为,如果怀上了他的孩子,就好像在八田脖子上套上了项圈,这样她就没法从伏见身边逃开了。

说不定,我真的是个差劲透顶的男人,所以才做出了这么卑鄙的事。但是没关系,只要美咲一辈子不离开我,坠入地狱也没关系。

“去死吧混蛋!”八田忽然挥起拳头揍在伏见脸上,“你没有资格说吠舞罗的事情,叛徒!”

“我不需要那样的资格!”伏见扶正被打歪了的眼镜,“只不过是个混混集团!”

“你!”八田还想挥拳再打,被草薙和镰本一左一右地拉住了,场面开始变得有些混乱。

“你们,可以不要吵架了吗?会吓到小宝宝,”在一片骚动中,安娜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小宝宝,没有做错任何事。”

安娜的话仿佛是一句魔咒,瞬间控制住了场面。伏见不说话了,悻悻地用手指擦着嘴角的血。八田低了头,任由镰本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草薙摸着安娜的头发小声地道着歉。

沉默了一会儿后,草薙吸了一口气,问:“伏见,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还用问吗,把孩子生下来,我和美咲一起把孩子养大,就这么简单。”

“诶?!不行不行不行!”八田拼命摇头,“我连金鱼都会养死,怎么可能养孩子!”

“那你想怎样?!把孩子打掉吗?你打算杀死我们的小孩吗美咲?”

八田下意识地护住了腹部,又拼命摇头。

“伏见,我不是故意泼你冷水,”草薙叹了口气,“无论是你还是小八田,虽然是成年人了,但是思想还是和大孩子差不多,你真的觉得你们有能力当父母吗?”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伏见低了头,任由刘海垂下来遮住半边脸,“而且,我最讨厌小孩子了,又吵、又没有逻辑,真的很烦人!但是,如果是我和美咲的孩子,那就不一样了,我们的孩子绝对可爱得不得了,这样的自信我还是有的。至于有没有能力把孩子养大,老实说,靠我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和美咲一起的话……”

“所以,我们结婚吧,美咲!”伏见抬起头,一字一句地对八田说。

“结、结婚?!!”八田能感觉到屋子里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忽然觉得害羞得不得了,恨不得变成沙发靠枕里的一坨棉花,但同时,内心深处有什么暖洋洋的东西,正一点点膨胀。

“我没有准备戒指,如果你要的话,我可以马上去买。我现在的积蓄还不够买房,但是可以先向银行贷款,Scepter 4的工作虽然很烦人,不过福利还不错,大概五六年就可以还清房贷了。孩子的名字……”

“等、等一下!”八田忍无可忍地拍着沙发扶手大吼,“谁答应和你结婚了吗?你一个人在那边自嗨个什么鬼啊?!”

“你不和我结婚,要和谁结婚?你要是敢和别的男人结婚,我会杀了你,真心的,”伏见舔了一下嘴唇,继续说,“我先说明,我可不是因为要负责任才和你结婚的。怀孕也好没怀孕也好,美咲你迟早都要和我结婚……”

“你是笨蛋吗?少在那里擅自决定……”

“美咲!”伏见忽然提高了声音,打断了八田的话,“以前,美咲你说过,和我一起的话,好像什么事都能做到。所以,这一次,可以相信我吗?”伏见犹豫了一下,慢慢地朝八田伸出了右手的拳头。

八田仰起脸看着伏见,这样的角度,正好和以前一模一样——很久很久的以前,没有吠舞罗也没有Scepter 4,只有两个懵懂的中学生,相信着只要两人在一起,就连天下都可以夺取。八田有时会想,他们到底将过去的两人遗忘在哪儿了,为什么现在找不到了?

但就在这一刻,她忽然发现,什么呀,不是一直都在嘛,曾经的八田和伏见。

“……笨蛋。”八田小声说着,举起左手拳头,轻轻贴在了伏见的拳头上。

“那个……虽然打断你们有点不好意思,”镰本无视了伏见清晰可闻的咋舌声,继续说下去,“但是,现在谈结婚什么的,不是稍微有点早了吗?还没有百分百确定八田姐怀孕了……”

“镰本说得对,”草薙连忙赶在伏见发作之前接过了话头,“当务之急是要带小八田到医院做详细检查。”

伏见叹了口气,顺势握住八田的手腕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说:“走吧,我陪你去医院。冷不冷,要不要多穿件外套?”

“笨蛋,我没那么脆弱。”

“我知道,你刚才差点一拳把我牙齿打掉了。”

“那是你活该,”八田没好气地斜了伏见一眼,然后回过头望向身后的草薙、镰本和安娜,“我们走了。”

“路上小心,小八田。”

“结果出来之后记得和我们联系,八田姐。”

“美咲,猿比古,路上小心。”

 




 

什么叫“如坐针毡”,伏见总算身体力行地体会到了。

八田进了诊室才不到五分钟,他已经几乎把医院候诊区的每一张塑料椅子都坐了一遍。为了避免按捺不住拔刀将医院的椅子砍掉,他决定还是不要坐着了,干脆起来到处走走。然后,他就像个梦游症患者一样绕着候诊区一圈一圈地走着。被医护人员问了“你是从哪个病房偷走出来的吗,你的家属呢?”之后,他又决定还是不要到处走了,干脆找个地方站着吧。

于是,他站在放宣传册子的架子前,随手拿起了一本育婴手册。

伏见这才发现,原来养一个小孩比想象中要艰难得多。

小孩子居然要打那么多的预防针?!“哺乳期的注意事项”,什么,居然写了满满三页?!说笑的吧……幼儿园的入学原来还要申请?小学和中学呢?喂,为什么没写呀!万一生了女孩,十几岁的时候被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小子搞大了肚子,我还要去打断兔崽子的腿,啧,好麻烦……大学是上东大好,还是早稻田?……

就在伏见开始考虑孩子的养老保险的时候,忽然后背被拍了一下,打断了他的思路。回过头就看见八田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猴子,你在想什么,表情好奇怪……”

“没、没什么,”伏见有点尴尬地推了一下眼镜,“美咲,检查结果出来了吗?”

“啊?……嗯,”八田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

“没有怀孕,”八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连珠炮一样说了下去,“对不起,我没有怀孕!其实是肠胃型感冒,这段时间好像流行这种感冒,好多人都得病了,生理期没有按时来是因为最近太累,导致激素分泌不正常,吃药调理一下就没事了……所以,我们好像摆了个大乌龙,对不起……”

没有……怀孕吗?伏见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育婴手册,刚才还觉得封面上的小宝宝有点可爱,这时再看,不知怎么就觉得挺丑的了。原来不是怀孕吗……这样啊,那么,刚才那些很麻烦的事,暂时不用考虑了咯,嗯,挺好的……

虽然这么想着,但伏见依然觉得胃里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我刚才已经去药房拿了药了,也和草薙哥他们联系过了,你现在是要回蓝衣服那边吗,还是……”

“一起回去吧。”伏见随手把小册子丢回架子上,牵起八田的手向医院外走去。

两人沉默地走了好久,在一个十字路口的前面,八田突然问:“猴子,你想要小孩吗?”

“怎么可能,我最讨厌小孩子了。”

“撒谎……你知道我不是怀孕的时候,不是挺失望的嘛,还有,你刚才一边看育婴手册一边偷笑。”

“……谁偷笑了,别说得我像个变态一样。”

“…………你现在是在害羞吗?”

“美咲你很吵啊!唔!”伏见整个人都愣住了,因为八田忽然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个是道歉,因为在Homra里揍了你一拳,”八田红着脸,一边揪着耳边的几缕头发,一边继续说,“还有,是谢礼。”

“……什么的谢礼?”

“嗯……谢谢你说了要和我结婚,”八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其实很高兴。因为,我这么笨,身材像个砧板一样,一点女人味都没有,睡觉打呼,很粗鲁,不会化妆,大概也算不上贤惠,头发还开叉……但是,即使是这样子的我,你也愿意和我结婚,还说了我们的小孩一定会很可爱什么的……我很高兴,还有,你说这些话的时候,稍微有点帅气,嘿嘿。”

“但是,现在的我大概做不了一个好妻子和一个好妈妈,所以,猿比古,你可以再多等我一下吗?”

“不可以。因为,”伏见斩钉截铁地回答,然后一把将八田拉进怀里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你现在已经一百分满分了。”

“笨、笨蛋!你在大街上干什么呀,周围的人都在看啊啊啊!!”八田把脸埋在伏见的肩上,根本不敢抬起头。

“那就回家吧,”伏见用力抱紧八田小小的身体,“回家之后马上滚床单,不用安全套!我的精子和DNA,一口气全部收下吧美咲,然后怀上我的孩子!”

八田忍无可忍地一拳揍在伏见的侧腹上,“你在大街上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我刚才真是脑子进冰了才会觉得你是个好男人,你根本就是个大变态!色情狂!去死吧!”

伏见弯着腰捂住隐隐作痛的腹部,用力拉住正往反方向走的八田,“你要去哪里啊美咲?”

“回吠舞罗!放手啦变态!”

“别开玩笑了!你回吠舞罗的话,谁和我生孩子啊?”

“谁管你啊!笨蛋!”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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