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我的文风拟人化,那他应该是个二呼呼的话唠,偶尔会装装文艺但骨子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2B青年,平时满口荤段子但一到实战就害羞得临阵脱逃,是个D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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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滑冰】地球生存法则一:不要惹俄罗斯人

* 俄罗斯不良中心,他真可爱【倒地

* 欢迎加入尤里中心取暖群,群号码:593808804

* 本来想赶在第二话出来之前写完,然而并没有赶上【我不想上班!!

* 隐约感觉我站了冷cp【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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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挥舞着手上的几张打印纸、笑得像个傻瓜一样从走廊的另一头走过来的时候,某个美国歌手正在尤里的头戴式耳机里大声嚷嚷着性、手枪和政治。金发少年只看见同门师兄的嘴巴一张一合,并不能听见他在说什么。

但尤里知道维克托在喊他的名字。Yu-Ri,简单的两个音节,用他最熟悉不过的方式从线条优美的双唇间流出。因为太过熟悉,不需要声音少年也能准确地接收到。

于是,他拉下连帽衫的兜帽,摘下耳机,仰起头默不做声地等着。

“尤里,你看。”27岁的维克托像刚讨到万圣节糖果的小孩一样,把手上的纸往少年眼前一伸,“这个日本人的名字和你一样。”

尤里花了十多秒才反应过来维克托在说什么。几乎贴在眼前的是下个月在日本举行的国际赛成年组的选手资料,其中一个名字被不知道是谁(很有可能是维克托)用荧光笔标注了出来,Yuri Katuski,名字旁边是一张傻里傻气的脸,土土的黑发、土拨鼠一样的圆脸上架一副像是在路边摊上买回来的眼镜。

“所以呢?”尤里拧起眉漠然地问。他不明白维克托在兴奋什么,名字发音一样不代表这个日本人跟他有任何联系,他也不打算跟那个人形土拨鼠产生任何联系。

“你的反应太冷淡啦!这难道不奇妙吗,在距离俄罗斯那么远的国家有个人名字和你一样,又正好是花滑选手,而且你明年就升上成年组,到时候冰上就有两个Yuri了!还有,”维克托把手上的选手资料举在尤里脸侧,眯起眼端详了一会儿,说,“你们长得真像!”

哈啊?!他在开玩笑吧!长得像??和这个土拨鼠???“维佳,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快去喝两杯清醒一下!”少年愤怒地扬手挥开了脸旁的纸张,好像生怕动作稍慢一点纸上的那张脸就会跑到自己脸上一样。

“我觉得挺像的,”维克托俯下身,额头几乎抵在少年过长的刘海上,“说不出哪里像,但就是像极了。”

因为太过熟悉,尤里知道维克托这么说并不是为了惹恼他,而是他真是这么觉得的。维克托这个人总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想法,让人觉得他是不是脑子里缺了点什么或者多了点什么。对于这样的维克托,尤里一向都是“你开心就好”。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尤里感到了莫名的愤怒。他不明白,一个素未谋面的、远在异国的人,名字发音恰巧跟他一样,这有什么值得愤怒的?诚然,“尤里”在俄罗斯并不是一个少见的名字,少年从来没在乎过任何一个重名者,这次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尽管少年没有想明白,但这并不妨碍他的愤怒。他是如此地愤怒,以至于那天训练,在做一个简单的勾手跳的动作时摔在冰面上,把鼻子磕破了。

这都是那个傻里傻气的日本人的错!全都是他的错!就连尤里和维克托常去的法国餐厅突然开始卖日本寿司,也是他的错!



真正和日本的Yuri碰面,是在日本的比赛场上。那个时候,尤里已经知道那个名字写作“勇利”。他当然不知道那些横横竖竖的笔画凑在一起代表了什么意思,他只知道那堆小树枝拼出了Yuri这两个音节,这就足够让他生气了。

当时,尤里正弯腰系紧脚上冰鞋的鞋带,背上忽然多了个重量,他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维克托。

“看,日本的Yuri。”维克托兴致勃勃地说,抬手指向滑冰场的入口。

尤里猛一抬头,便看见了胜生勇利跟在教练身后,穿着日本队的运动外套,背一个很大的运动背包,走路的姿势有点小心翼翼、畏畏缩缩。这时,正好对面也转头朝这边看来。

啊,视线对上了。

然后,那个日本人做出了让尤里无法理解的举动:双手在空中挥舞出奇怪图案,接着把运动外套的拉链拉到下巴,垂下头同手同脚地走了。

……那是什么,某种日本宗教仪式吗?下诅咒?

维克托不知道为什么却笑了,身体的颤动透过尤里的背传到他的心头。“那个孩子害羞了。”维克托说:“真可爱,像个小动物一样。”

但是尤里看不出来那有什么可爱的,于是他低下头说了一句“мудак”

因为这句话,那天尤里虽然滑出了全场最高分,但还是被维克托狠狠地拧了耳朵。

这都是胜生勇利的错!



尽管没人在乎,但尤里觉得还是要说明一下,比赛结束之后,他不是因为看见胜生勇利进了厕所他才跟进去,他只是刚好要上厕所,尽管他的初衷是去自动售卖机买汽水,但无论是俄罗斯还是日本都没有法律规定买汽水之前不能上厕所,对吧?

尤里听见某个厕所隔间里传出叽里呱啦的日语,他猜想是胜生勇利躲在里面打电话。隔着隔间的木门,他听不清也听不懂里面的人在说什么,但他确确实实地听见了,那个人哭了,像个小姑娘一样抽抽搭搭地哭了。

ебать!搞毛啊?!一个大男人居然在比赛失利之后躲在厕所里哭?在俄罗斯,就算是小学女生也知道,被欺负了不应该躲在厕所哭,应该把欺负你的人抓到厕所把他/她弄哭。

尤里无法接受这样一个哭包,居然用着和他一样的名字,在冰上动作拖泥带水失误连连,还让维克托说出“像小动物一样真可爱”的话!

于是,尤里抬脚把厕所隔间门踹开了。



再后来,是那个在网上被疯转的视频,接着是队里的人告诉尤里,维克托去了日本一个叫长谷町的地方,那里正好是胜生勇利的老家。

也正是那个时候,尤里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当维克托告诉他,日本有个选手名字和他一样的时候,他会如此焦躁。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隐隐约约察觉到,从维克托口中说出的Yuri,将不再专属于他。

那个人,抢走了这两个音节。抢走了维克托。他的维佳……



是时候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日本人好好上一课了。

在这个星球生存的第一条法则:不要惹俄罗斯人。

于是,金发少年踏上了旅途,去往一个他从没听说过的地方。

然而,他并不知道,在旅途前方等待他的,将是什么……



fin(or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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